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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跃进”前后的“山西日报漫画研究组”杂忆

时间:2014-09-26 20:55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大跃进前后的山西日报漫画研究组杂忆 陶富海(侣平) 我是个老漫画爱好者了,近日,新当选山西漫画学会会长的李二保来找我,让我写点回忆性的小文。我想起,从 1957 年到 1960 年,我有幸参与了山西日报漫画研究组的一些漫画创作活动,多少了解一些情况,既

大跃进”前后的“山西日报漫画研究组”杂忆  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陶富海(侣平)

我是个老漫画爱好者了,近日,新当选山西漫画学会会长的李二保来找我,让我写点回忆性的小文。我想起,从1957年到1960年,我有幸参与了“山西日报漫画研究组”的一些漫画创作活动,多少了解一些情况,既然如此,就写写吧。下面,我就来说说那些五十年前的老事。时间已久,不一定太准确,但大体是对的。
山西日报五十年代初从海子边移到新址双塔寺街后,美术组在西边的四楼北半的一个大房子里,靠北窗排开一流办公桌,从东到西依次是山西日报编委副主任、美术组长张柯南、俞洁(女插图画家)、凤仙(女插图画家)、赵仰山(图片编辑)。我从小喜欢画画,时不时给他们投点稿子,虽不被采用,但他们还是记住了我这个投稿者的一片热心。19576月反右运动开始,七月,我画了一张漫画叫“异曲同工”,画的是右派分子和蒋介石一明一暗唱着一个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曲子。稿子寄出不久,74日山西日报第三版居然发表了,这是我发表的第一件漫画,也是省报发表反右漫画的先期作品。从此开始,也就陆陆续续在山西日报发些漫画和帮他们画一点儿插图。
好像苏光同志是1956年从北京人民日报回到山西的,他是位老漫画家,曾在延安鲁艺学习,任晋绥画报副主编,人民日报美术组副组长。1957年反右运动开始不久,苏光和柯南商量,要把省城的画漫画的人收拢在一块,成立一个漫画群众组织,由于山西日报是阵地,所以定名为“山西日报漫画研究组”,组长是苏光,副组长是张柯南,组员有赵梅生(原太原十四中老师)、王步超(原太原市回民小学教师,后任太原日报美编)、王纯人(原太原郊区报编辑)、许福初(原太原重机厂小报)、和维垣(学生)、李满仓(太铁)以及我(省建公司,笔名侣平),后来又有邓明阁(原九一小学)、祝焘(大众机械厂)、王定(市公安局,后任太原日报美编)都曾不定次的参加过会议(原定两周的礼拜六下午,在山西日报美术组)。在省文联方面,苏光又接纳了王健(原太原三中)、赵国荃(晋北师范),原有的李济源(笔名李里)以及报社这边的自由人田作良(笔名石兵,住报社对面的省招待所)、张连瑞(原太原市五一路小学)、山西农民报美编冀家瑛、后来调来报社时事部的耿忠等,俞洁、凤仙是当然的成员,记得当时在五中任教的黄允中也参加过一次会,这算是当时集中在太原的漫画工作者了。
漫画研究组成立以后,发生了两件事情。先是冀家瑛,他在山西农民报发了一幅四格漫画,叫“春眠不觉晓”,借用唐诗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,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”四句,讽刺了当时某些人民公社不爱护农机的事,结果被说成是诬蔑人民公社被定成了右派。恰好第二天漫画研究组开会,农民报的主编李希孟在会上作了通报,柯南讲话叫大家注意。第二件是赵梅生,不知什么原因,赵梅生也稀里糊涂的成了右派。赵梅生当时在《漫画》发了一幅“敷衍不了事”,借助打老鼠的故事讽刺了一些人对工作不负责任的情况,我想,是不是这幅画惹恼了什么人也说不定,苏光在会上说,我们漫画工作者是以讽刺为武器的,这件事就是对我们本身的讽刺。当时的情况,苏光也不得不如是说,那时对革命队伍内的不正之风,用漫画来讽刺,一不小心就要出乱子。关于漫画创作,苏光曾说,第一个画出来的人是天才,第二个照着画的人是地才,第三个还画的人是蠢才。柯南说,漫画贵在点子,有好点子才有好画。
进入1958年,是高举“总路线、大跃进、人民公社”三面红旗的时代,全国各条战线都在大跃进。记得是年初,北京的漫画工作者向全国漫画界发起了挑战,要来个漫画大跃进,派王乐天来太原送挑战书。漫画研究会立即开会,各表决心,坚决应战。具体数字记不清了,只记得石兵最多,全年发表500幅,我是个小兵、新兵,只报了50幅,其他人记不清了,总起来上千幅以上吧。作品全部要发表才算数,所以确定固定阵地是山西日报和太原日报,其他报刊杂志也算,《漫画》更好。山西日报当时是全国的“红旗报纸”,要求每天每版(才四版)都要有图片和漫画发表。这一年,我除了发表一些单幅画外,还和张柯南、王步超、王定一起,创作了连环漫画“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”,山西日报和太原日报同时发表。到年底,大家都完成了任务,应战没有失败。从此以后,我也常去报社美术组聊天,碰上急题,还即席创作应急,如“撒哈拉的大风暴”、“对待新事物种种”等作品。后来,石兵也到了美术组,在最后的一张桌子办公,同时,原在《太原文艺》的廉振华也到了报社当美编。到1960年还发表了一些漫画,后来,我到了太原市人委办公厅,画画少了,只是偶尔为之,再后来,柯南也调走了,黄允中先生到了美术组,就基本断了联系。我的漫画生涯结束于1965年,19日,太原日报发表改画张烨原作“橱窗照片挂对了”,82日山西日报发表“经一事,长一智”,之后,再也没有画过漫画,但有关漫画的杂志一直到今天还在订阅。1958年,是个“跃进年”,“冒进年,”“吹牛年”,我也跟着画了一些不着边际的画,如“棉花下面拉家常,一个萝卜十人扛,一株小麦当旗杆,玉米后面捉迷藏”所谓“丰收颂”等。
时间过去五十年了,但当回忆起来这段往事时,总觉得是那末亲切、怀念。特别是怀念关心和扶植我的张柯南先生,我们交谈多,见面多,有一次周末,我们谈的误了下班时间,他的打心锤锤小姑娘来叫他回家。我还想念赵梅生先生,他在14中时我去过他家一次,尤其1965年我在国庆筹委会时,请他和汤梦及在原来的光明剧院修改过大幅油画毛泽东、马、恩、列、斯的像,闲暇时,他画彩墨画,给我画过玉兰花下的打伞人,还给我画了一幅彩墨头像,可惜在文革期间都丢了,至为可惜。之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梅生先生。还有一位是王健先生,他比我小几岁,是个点子好,产量多的漫画家,当时他有一个135的小照相机,记得在新建路礼堂前面还给我照着玩儿,一晃几十年,不见了,很念着他。王步超先生在太原日报时,我在市人委,是隔壁邻居,我画的一些画他都放行发表,还帮他们画过一些小插图和题头设计,我也感谢他和怀念他。田作良(石兵)住在帽儿巷的时候我去过他家,他让我看了许多画家赠给他的画,在双塔寺街省招时我也去过他的住处,他让我看了《时事手册》和《北京周报》新发表的他的画,他到报社后,见的多了,他每次画出一张新画都要对着镜子自己欣赏,他说,这样可以发现毛病,便于修改。他还给我画过一个水墨武松头,可惜也遗失了。
我缅怀苏光、柯南、石兵、凤仙等老一代的人,我祝愿黄允中、俞洁、赵梅生、赵国荃、王健、和维垣等健康长寿,我祝贺李二保等一班人能飞到起码是月球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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